“方大人可听过一句话?”君晚淡声问道。
“还请殿下赐教。”方史困惑的看向君晚。
君晚轻笑一声,薄唇轻起道:“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狂。”
方史不由看向眼前的女子,对上那双波澜不兴的双眸时,突然安心下来。
“臣明白了,只是城防一事……若无玄甲军,只怕……”
话还没说完,却听君晚打断了他的话:“不必担心,你去挑一队信得过的城防军,我自有办法。”
方史闻言,便如同在心下安了根定海神针,他连忙拱手道:“臣记下了,夜已深,臣先告退。”
“嗯。”君晚应了一声。
而另一边,匈奴军帐。
不同于沧州城内的人心惶惶,匈奴阵营里却是好酒好肉大快朵颐,坐在虎皮帅座上的拓跋木,看着欢庆着的部下,唇边勾了一抹笑意,端起手中的马奶酒一口饮尽。
“痛快!许久没有将那大邺人打的这么痛快了!”一壮汉喝着酒,大喊道。
“咱们之前在宁王那小娘们手中吃了多少亏,现在可算是报复回去了!”又一人应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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