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有事。”君晚淡声道。
“沧州地势险要,支撑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君晚面无表情,随后又道:“只要这边拖住,萧寒那边得手,匈奴便再无任何威胁。”
“可……可若是没拖住呢?”阿黎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那便要看你送给凉州刺史的信了。”君晚淡笑一声。
“殿下!不可啊!”阿黎顿时急了:“那您的安危岂不是……”
“阿黎。”君晚瞧了她一眼,眸光平静。
阿黎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片刻后只得垂着头道:“属下遵命。”
君晚没有说话,只是再瞧了一眼南风,随后便转身离去。
刚出了南风的院子,便看到与下人一起匆匆而来的沈清秋,君晚脚步顿了顿,却还是停下唤了一声。
“师叔。”
本在听闻南风受伤时面色就阴沉可怖的沈清秋,再看到眼前之人时眉梢微皱,却在瞧见人左眼眼角下那一颗精巧泪痣时,微愣片刻,但很快回过神,红唇微抿道:“风儿如何了?”
“已无大碍,再过几日便能醒来。”君晚垂眸回道。
“你之后打算如何?”沈清秋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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