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老爷子这才开口,“厉理,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我哥’两个字,你以前都叫他厉彻。”

        ‘我哥’和‘厉彻’,虽然话语里的意思所代表的都是同一个人,但是‘我哥’听起来更有兄弟情的味道,而‘厉彻’说出来的时候,仿佛是说着一个不相干的无关紧要的人似的。

        从前,厉理从来不叫厉彻‘我哥’,从来都是直呼其名的。

        听起来他与厉彻根本不是亲兄弟的感觉。

        这也是让老爷子一直头疼的事情。

        但是现在,厉理真的叫‘我哥’了,厉老爷子只觉得头皮突突直跳,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听到老爷子这样说,厉理愣了一下,随即道:“我着急的时候就习惯叫我哥,他也确实是我哥,不是吗?”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厉理,既然是警察把她带走的,那你就去局子里问问清楚,如果可以保释就把她保释出来,我相信警方是不会乱来的。”

        “爸,我已经去了,警察不允许保释。”那边,厉理更急了。

        “警方是不会乱来的,如果已经通知你不能保释了,那就是姚红所做过的事没有资格保释,而且我相信警方一定是有证据才会做这样的决定的,厉理,彻儿是我儿子,你也是,如果你死了,你希望我放过那个可能杀了你的人吗?如果你希望,你告诉我。”

        厉理一噎,半天没有回应。

        老爷子瞟了一眼那边已经摆的满满登登的餐桌,还有已经摆好了饭菜没有再去隔壁别墅端饭菜的亲人,神情忽而转暖了些微,“没什么事就挂断吧,我这里很忙。”

        “爸,重孙子而已,难道比我这个儿子还重要?”厉理那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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