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烨仿佛没看到小护士红透的脸蛋和热切的目光似的,牵过儿子就送到了她的面前,“把他送到季逸风的办公室,嗯,宁宁要玩玩具,告诉他不许虐待了我儿子。”

        完全在同一幢楼里的季逸风此时只觉得头皮一紧,好象被人给算计了似的。

        五分钟后,他终于明白那种预感所为何事了。

        病房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了厉凌烨和白纤纤。

        安静的,掉根针都清晰可闻。

        可白纤纤根本不敢看厉凌烨了。

        这男人现在这分明就是要秋后算帐,非要追问那一晚她的所作所为了。

        可一想起那一晚,她现在也觉得很羞耻好不好。

        她能不能装死不回答呢?

        可答案显然是不行。

        厉凌烨大掌握过了她的手,指尖摩梭着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白,白的连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每次握她的手厉凌烨都是爱不释手。

        此刻,他就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手,一字一字的问,“以后,还去不去黑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