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懵懵的等着厉凌烨回答她的时候，厉凌烨只是微微笑，没开口，没回答。
可老爷子替他回答了，“暖暖，对不起。”
五个字，从称呼到道歉，其中没有戾气的味道，而是温温和和。
穆暖暖愣住了。
手捂着嘴的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少，厉凌烨这是推着山本悟来向她道歉的？
嗯，这个还是有可能的。
这也是厉凌烨这个人能做得出来的。
这一下，她终于明白这人推着山本悟过来的原因了。
“没……没关系。”她是个心软的，一看到老爷子虚弱的靠在轮椅的椅背上，脸色还很不好，立刻就心软了，就接受了。
这可是她两个儿子使的坏，她还有点心虚。
她就怎么都比不上厉凌烨，明明是自家儿子算计了人家，他还是能理直气壮的逼着人家来道歉。
她服了厉凌烨。
很服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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