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这两件事只字不提?”

        楚蕴微微一笑,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言俏。

        “这事啊,我都忘了说了,既然你们实在想知道,那就成全你们吧。

        杀凤修这事,实在是我这个当师傅的管教无能,居然被自己的徒弟把道侣勾搭走了,一时气不过,再一不小心失手,加上凤修自己垃圾,所以他就死了。”

        “自己弱,怪我咯?”

        原主刚回来的时候,告诉过玄天问和柏谦,言俏和凤修的事。

        但是言俏拒不承认,加上玄天问的偏袒,这事并没有流传出去。

        所以四大宗门的人,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被楚蕴那态度气的牙痒痒的同时。

        心里也是一惊。

        “不,不是这样的。”

        言俏艰难的坐起来,拽着玄天问的裤脚,“掌门,我....我没有。”

        都到了这个时候,如果真被睨漫音用这个借口忽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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