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弦的声音响起,沈蔓歌这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进来的?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
你还敢说?为了那个臭小子,你居然让身负重伤的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你于心何忍?
叶南弦委屈巴拉的说着。
沈蔓歌扑哧一声笑了。
不久额头破了么?还身负重伤?你当自己演电影呢。
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叶南弦像个孩子似的蹭在沈蔓歌的身上,那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沈蔓歌有些难为情,低声说:孩子们都在呢。
那我们回房。
叶南弦现在巴不得和沈蔓歌有个私人空间。
沈蔓歌却有些犹豫的说:落落今天出去了,跑了一身汗,我怕她半夜着凉发烧,不放心离开这里。
听到沈蔓歌这么说,叶南弦有些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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