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意识到这点,都幸灾乐祸,咬牙切齿。
;此时,剑光从姜天背后如流星袭来,空门大开,毫无防备,连爆发法则和法宝都来不及,唯有肉身硬撼一途。
;哪怕姜天肉身再强,也抵挡不住这飞仙剑之威。
;在他们眼里,姜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甚至,有人隐隐觉得,夫子并非不能逃脱,而是故意以身为饵料,牺牲自己的道行与性命,钓住姜太初这条小鱼,而剑神才是最后甩钩的渔夫!
;“夫子,我来晚了。但,我必斩杀此人,为你报仇!”
;剑神虽然与夫子颇多理念不合,权利争锋,但也一直很敬佩对方。
;毕竟,在这小小的天地中,偏远荒凉之地,能够修炼到此等境界,甚至开悟出大衍道则,绝对堪称惊才绝艳。
;此刻,看到夫子陨落,白衣胜雪,超拔出尘,两鬓斑白已非盛年的墟皇殿剑神犀利的双眸中流露出沧桑之色,心中不由浮现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哀伤。
;大道无情,天如寒刀,地如砧板,这世间修士,在凡人眼里高高在上,但在天地的眼里,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举目宇宙,检索万古岁月,这多如天上繁星,恒河沙数的修士,又有几个能超脱天地,长生久视呢。
;甚至天地大道尚未压制,他们就死于同类的手中。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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