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道老朽如此退让,姜先生还不愿放过白家吗?”
白锦程不敢置信,身躯一颤,面如土色,灰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微微颤抖,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般。
其他人也脸色巨变。
姜天徐徐踱步,如在公园里散心般,淡淡地道:“我姜太初一生,虽杀戮纵横,但也从不随意牵涉无辜之人!”
“白家与陈家,曾经谋划将我送往东洋樱花会,意图将我灭杀,总需有人顶缸吧!我只杀你和陈青山二人,已算仁至义尽!”
说着,他一道指芒击空。
砰!
陈青山还未来得及求饶,就头颅炸开,红白之物喷了一地,无头的尸
体飞跌而出,洒下一路鲜血。
“不需姜大师动手!老朽自裁,但求姜大师饶过其他人!”
白锦程从腰间拽出一把雪亮的短刀,在脖颈大动脉处一抹,鲜血如泉水般射出。
“不可报复。你们绝对不可报复!连蜀山的人都不能找。从此后,白家耕读传家,任何人不可修炼,不可与人逞勇斗狠。”
他踉跄倒地,用最后的力气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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