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的是,以南宫若的武功,带走她的母亲不是什么难事,为何没有那样做?
“怎么过世的?”萧墨开口。
南宫若下意识的反问,“你不是早已派人去查过了吗?”
她对萧墨的问话,有些意外,是试探还是别有用心?
萧墨没有开口,他查证出的南宫若,跟眼前这个女人差距太大,尤其是南宫满门上下之口的南宫若。
“南宫府上下,与我有杀母之仇,欺凌之恨。”南宫若见他不答,便也知晓他查证的是何言辞。
这并不是什么秘辛说不得,而且,她挑开了说明,以萧墨的性格断不会多次试探。
萧墨隐约猜到一些,白欣妍死的并不简单,然而此事南宫府上下口风一致,想来,南宫府的人也并不简单。
言辞相左,但萧墨心底是信了南宫若的说法。
“老爷。”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进来。”南宫烈道。
何氏今年三十八岁,媚眼如丝,身姿绰约的浅笑着进了屋。
在青楼待过,学的是以色事人的本事,自是格外注意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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