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说的不是挺好的吗?各方面分析的都很对,并无不敬之处。”
“我那大伯有枭雄之性,别看他日常表现的对我十分宠爱,疼惜,若真的涉及争位,或我流露出对伯爵,家主之位的觊觎,只怕他痛下狠手时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世间传位,皆为父传子,子传孙,就算无子无孙,也可兄终弟及。
至于侄儿继承伯父,叔父事业的,实在是很少。”
“即便如此,我也曾经想过和孟希孟文,争一争这个位置。
大家都是祖父嫡脉,当年我父论资质能耐,还要在大伯之上,为何大房能当家作主,二房就不能?这是心有不平之气。
再者,孟希孟文两人虽有血脉之优势,但资质于我而言,不过平平,为人也多有短板不足,破绽极多,当有几分成功希望。”
“但,如今我改主意了,你可知道又是为什么?”
吕乐圆脸困惑,摇摇头。
他曾猜出孟昭心有野望,但却并不知道为何如今不愿争了。
“很简单,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
和我争位的,其实根本不是孟希孟文两个人,而是我那个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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