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乐朝前走了一步,伸出提着的灯笼,往前照了照,一无所获。

        那小孩涂鸦收入眼中,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大街小巷,这种标志太多了,并不稀奇,因此觉得可能是孟昭牵扯到之前所受的内伤,身体感到不舒服。

        吕忠到底年长,而且阅历丰富,已经看出孟昭这种表现并非身体有恙,而是心神被某种东西或事情刺激到,才会有如此表现。

        孟昭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拳,面无表情的从袖口抽出一张洁白的丝帕,低头缓缓擦拭手上的血迹,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番动作并没有瞒着吕忠和吕乐,两父子更觉稀奇,究竟是何事让自家少爷如此的震惊,震动,甚至是紧张?

        吕忠不似吕乐那般好奇,而是一言不发,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上前给孟昭敷药,而后撕开一段袖口,连药带伤口一同包扎。

        孟昭还是低着头不说话,直到吕忠将手上伤口处理好,才抬起头,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道,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想起刚刚有件事忘了告诉小侯爷。

        不过也不打紧,今后有机会去冀州城探望时再说也不迟,咱们先走吧。”

        说着,主动接过吕乐手里的灯笼,走在最前面。

        吕乐更加怀疑。

        他是除了除了神秘人之外,接触孟昭最多的人,也最为了解孟昭的人,这话明显是借口,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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