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能敷衍的嗯了一声,没敢往下提,生怕触碰到对方敏感的神经。

        但胡应明却很是勇敢的自揭伤疤道,

        “孙兄不必介怀,我的事情,如今城内但凡有点关系家世的,谁不知道?

        这件事说起来也很简单,孟和尚和我有矛盾,带着高手,直接去新平县寻我。

        经过我就不提了,总之,他羞辱我不说,还绑了我。

        害的我如今成了城内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事后,他孟家还仗势欺人,颠倒黑白。

        和我父亲说什么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让我这顿打白挨,这份屈辱,也白承受。”

        说到这些的时候,胡应明的情绪十分激动。

        瞳孔瞪大,目眦欲裂,沉重急促的呼吸好似炉火上烧开的水,轰轰作响。

        强壮的身体左右摇晃,手上更是不知不觉用上力道,将握在掌心的茶杯给生生捏碎,嘎嘣一声,茶水迸溅而出,碎片划破他的手掌。

        孙传星被吓了一跳,没料到对方的反应这么大。

        见到胡应明手心冒血,刚要帮他拿药箱包扎一下,却见到胡应明很是变态的用舌头舔了一下掌心的血迹,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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