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我的贼人,和五日前洗劫庄园的贼人,乃是同一拨人。

        孙公子,又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接连两个问题,直接将孙传山内心的一点侥幸击的粉碎,恐惧如毒蛇一样刺咬他的内心,嘴唇哆嗦,强自说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咱们两家如今势同水火,我不想和你有什么关联。”

        说着,孙传山突然起身,就想要逃出这间屋子。

        他的心里怕极了,恨不得立即远遁十万八千里,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一直眯着眼笑的青年,那种笑容,反而比恶言恶语更让人心寒。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对死亡,也是对人。

        只是孟昭的反应明显更快,或者他早有预料。

        尽管右手有伤,但套着佛珠的左手依旧灵活,并拢在一起闪电般探出。

        等手掌落到孙传山的身上时,五指霍然张开,纤莹如玉,直接扣住孙传山的右侧肩膀锁骨处。

        不需动用精纯浑厚的罗汉童子功内力,只凭借纯阳童子之气锤炼而出的强大体魄和力道,就直接将这不学无术的孙传山给重重压回椅子上。

        这也不是什么精妙的武功招式,只是凭借强悍的反应和力量做出的普通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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