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卡车停在村子口,一个上士从驾驶室里出来,面sE发白,一张嘴就骂了出来:“他娘的,老孟头,老子让你把路修整下,你他娘的咋就是不弄呢?老子颠得五脏六肺都出来了。再这样老子以後可不来了”
“陈长官。”老孟头笑嘻嘻的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枝烟:“您cH0U烟。”
殷勤的帮着军官点着了烟:“在弄了,在弄了,下次您来,保证路就弄好了。”
上士x1了两口烟,这才觉得舒服了些:“赶紧着让人卸货,这次有很多r0U,他娘的,我听气象台那边的人说了,因为吉林省与黑龙江省的大火导致这段时候可能会有非常大的大雨,而且吉林的很多水库都被炸了,这种失控的泄洪可能会影响到我们这边。你把村子里的壮劳力都集中起来抓紧防涝,别大雨来了,躲都没有对方躲。”
“哎,知道了。”老孟头兴冲冲地道:“政府送来的粮食都做了分配,万一这大雨来了,估计你们一时半会的来不了,路不好走啊。陈长官,您可千万得小心了。”
“知道路不好走还不赶快的把路修了!”
上士又骂了声:“赶紧着,送完了你们这,还得给十几里外的东三省村子那送物资,他娘的,今天不到半夜是回不去的了”
一听这话,村子里的中国人互相看了一眼,周遇吉胆子大些,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道:“长官,你们要去给东三省送物资?”
上士朝他看了一眼:“怎麽没有?那些多难民涌了进来,总得找个地方安排是不?谁让咱们天津人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呢?没办法,自己勒紧了K腰带也得把你们给安置好了。”
“我们就是难民”周遇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同伴:“我们能去那个村子吗?”
“你们?”上士打量了下:“那疙瘩早满了,哪还安排得下你们这许多人?别想了。哎,我说啊,其实这关我们什麽事情?政府管的人,天津政府管天津人。你们巴巴的跑到我们这,我们还得管你们吃管你们住?这到哪说理去?”
一众中国人大是尴尬,周遇吉又诉了一通苦经。
上士似乎听得非常仔细:“我曾听过流言,说我们的总理曾经向国会提交了一份援助东三省粮食的提案,但被国会给否决了”
中国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x1引住了。上士又接着说道:“国会说了,我们这也在大量地方在遭灾,首要任务是援助自己国民,东三省的事情东三省自己会处理,你们说是这道理不?”
说着,上士似笑非笑地道:“其实要我说啊,解决这也容易。辽宁,吉林,黑龙江本就是一个地方,都是东北,都是满洲,咋们又都是同文同种的中华民族,还分什麽彼此,直接把整个东北并到咱们天津来算了,你们想啊,你们要变成我们天津的国民了,总理要想援助你们那就是理直气壮的了,国会再反对,那还能反对总理帮自己国家的人?”
“而且到时候,你们也能享受我们天津人一样的政策待遇,不但在也不用担心西方洋人的飞机在天上飞来飞去,还能和洋人们随意做生意,其乐融融的和谐发展多好,在我们天津一直都是很注重个人权益的,非常自由,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生意也不用担心什麽投机倒把罪,国家开放且包容,家中如果有什麽困难,还能申请国家的补助,教育已经完全实施了全免费,只要是天津国民,都能享受到义务教育政策,没有房子的也可以申请国家分配,或是国家给你免费批地你自己随便建房子,没有工作也能申请到工作,每天只要工作八小时就能赚很多钱,老板也不敢压榨工人,因为们有工会会抓那些无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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