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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言之,饥荒并不是单纯的供给不足,而是权利的分配不均、被剥夺甚至丧失。

        布吕内尔博士以自己20多年来进行反饥饿斗争的人道援助经验,进一步提出了现代饥荒现象的几种模式:“被否饥荒”(被否认的饥荒)、“外示饥荒”(对外展示的饥荒)与“人为饥荒”。

        布吕内尔博士认为,营养不良是贫穷落後的结果,而饥荒现象则是地缘政治的产物,b营养不良更难战胜。

        “自然饥荒”其实已不复存在,而“养活百亿人口”在技术上也是可行的。

        也就是说,时代的饥荒是纯纯的表现。

        刻意制造的“传统型饥荒”建立在意识形态基础之上,试图通过切断一切获取食物的途径,将敌对民众或反叛力量置於Si地。

        有一个着名观点:“三分天灾,七分”。

        全球所有大规模的饥荒并没有伴随着食物产量总T上的下降;只是在某一人群获取食物的权利被剥夺、财产被破坏或被没收时,饥荒才会出现。

        “谁掌控了食物获得途径,谁就拥有了权力,历来如此。”或者换句话说,谁掌握了权力,谁就控制了食物,并将其作为社会歧视的工具。

        要知道,剥夺民众的食物可以一举多得:可以向受灾的民众强行指定掌权者;可以在某一片土地上巩固统治者或争权者的实力地位;可以使自己成为直接救济饥民的援助机构别无选择的对话者,进而确保其统治的政治合法X;可以发号施令,镇压反抗。

        可以说,在今日之世界,饥荒已经不再是经济困难和自然困难造成的不幸後果,不再在传统的“饥饿国家”出现,不再是源於冲突的不幸结果,却成了冲突的前提——饥荒本身就是一种“与食物实际拥有量无关”的控制策略、对付部分民众的武器、否定若g群T生存权的借口。

        阿马蒂亚·森曾有一句在经济学界广为人知的名言:“在骇人听闻的世界饥荒史上,从来没有一个、民主而又保障新闻自由的国家发生过真正的饥荒。无论找到哪里,我们都找不到这一规律的例外。”

        布吕内尔曾经语重心长地给出了自己的“解谜”答案:“真正的问题不在於去追问世界能否养活人类,而在於有无此种愿望。”

        可以说,饥荒问题实质是权利关系问题和制度安排问题。

        但为祸的是一群人,遭殃的却总是另一群人。

        真相总是如此浅显切近,却又让人在遥遥观望中感到无力与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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