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瑜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应该是从共和国那边逃难过来的难民,自从上一次天津商人们打通了边境,这种逃往天津的人就异常的多,虽然天津对於这些难民是来者不拒,非常包容,甚至只要为政府工作一年就发放公民身份。
但银行业对这些人可并不包容,这些人毕竟没有天津公民的身份,在没有获得天津公民身份之前,都属於外来的黑户,很多方面处理起来非常麻烦。
老头怯生生的把手递了过去:“我……我就存这麽多”
职员笑着说道:“这麽一些我们不办。”
老头迟疑着道:“你们这不是不是银行吗?”
“我们这里是银行,但你这钱实在是太少了!”
“您行行好,我活不了多少日子了,可您看我这孙子,还小啊,我Si了他可怎麽办啊。这钱放在我身上容易掉,放您这听说还有利息。将来等我Si了,他好歹还能靠着钱吃上两天饭,您帮个忙,给我存了吧。”
职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走,走,等你存多了再来!”
老头把希望放到了冯子瑜身上:“老爷,您帮了说说话吧。”
冯子瑜皱着鼻子:“你这钱存了能有几个利息那?我们这整天办些你这样的业务,还要不要做生意了那?乞丐都来存钱,笑话。走,走,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
无论老头怎样哀求,冯子瑜就是不肯答应,最後不耐烦了,直接叫人要把他们轰走。
“我们走,我们走。”老头叹了口气,巍颤颤的抓住了孙子的手,叹息着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挂在银行最显眼位置的那块牌匾:“信义为先”!
老头带着孙子走了,一个才办完存款的业务的客人忽然愤怒的说道:“给我把钱全部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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