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天和跳蚤窝里的贱民混在一起的国王哪里还有什么权威?

        如今的韦赛里斯早就已经过了收买人心的阶段了,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那么做。

        但是现在韦赛里斯仍然搬了把板凳坐在了讲台上简单和这群人唠一唠。

        他摆了摆手让这群人坐下,在教室里不是王座厅没有很严格的君臣之礼。

        “佃农和贵族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血脉?”

        “财富?”

        “权力?”

        “没错,你们想的这些都对。”

        “但还有一点你们忽略了,那就是知识。”

        韦赛里斯开口道,而下方这群糙汉们各个腰背挺得很直,正襟危坐,他赢得士兵们的尊重不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国王,而是韦赛里斯手上的人命比他们更多。

        大半年前审判大会上最后一日劳勃国王向韦赛里斯王发起挑战,然而却被轻易杀死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在场的有许多人都是在那时亲眼目睹到了韦赛里斯。

        当一个狠人碰到了一个更狠的人就会变得很乖巧,在场的刺头们没有一个敢闹事的,周围韦赛里斯随行的骑士们也都是武装到了牙齿,冰冷的盔甲,一双双眼睛瞪着这群人。

        “贵族们大多接受过最良好的教育,最起码他们大部分都认识字,而且他们的城堡都会有学士来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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