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芯眼眶湿润一瞬：“对不起。”
上官晴初摇摇头。
李文芯又说：“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错的，但我就是不想跟你道歉。现在为人妻母不复少女情怀，我才越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以前我自知理亏不肯道歉，却想你能原谅我、与我和好如初，现在我心中有愧愿意道歉，却也不奢求能否得到你的原谅，即使你依然疏远我，我也看开了。”
上官晴初恬淡一笑：“有人叮嘱我要小心提防你，说你是一个不值得深交的朋友，我不置可否。现在你愿意诚心实意跟我道歉，我忽然也全都释然了。”
“但即使冰释前嫌，我们的感情也可能回不到从前了。”
李文芯微微一笑：“是奚栎交代你防范我的吧？”
上官晴初：“她只是好心，不是故意针对你。”
李文芯：“我知道，她一直都是爱憎分明的刚烈女子，别瞧她表面是个柔弱的大家闺秀，其实心里也倔得很。”
上官晴初眼含笑意的点点头。
李文芯又说：“行差踏错一步，失去了你们两个朋友，又得不到想要的那位，现在丈夫无法陪伴在侧，孩子又多病羸弱，父姐也没了，兄长也好久见不到一次，或许这些都是我的报应吧。”
上官晴初握住她的手：“不要这样想，乐观开朗点。”
李文芯点点头：“你去关心一下奚栎吧，回来之后告诉我关于她的状况，跟我讲讲她的女儿有多么可爱。请她放心，我不会如她所想的那样继续害你，我是一个能够令她不会后悔曾经交好的一个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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