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锘愤懑的说,“真不喜欢这种没钱傍身的日子!”
上官晴初给他剥了一只橘子:“你从前在永康不也是如此?”
“那不一样。”白子锘吃下一口果肉,“以前我是够穿够吃就行了,如今你在身边,我总想有钱换取最好的一切给到你。”
上官晴初弯弯嘴角,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在飞龙山时好像听闻你曾经去过金陵?”
白子锘躲开她的目光:“我确实去找过你,但没找到就走了。”
“你在金陵找不到我?”
上官晴初疑惑的问,“你记得我的名字,难道没有跟人打听我的消息?”
白子锘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那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方便出门游历,却一直没有来永康找我。”
“我去了金陵打听到你就要嫁人了,猜你心里早就忘了我。我觉得我即使去了侯府找你,你也不一定待见我,甚至早已忘记我是谁了。”
“我不敢给你添麻烦,所以走了。”
上官晴初想了想,解释道:“那年与你分别之后,我跟随舅舅去沙场点兵、积累战术和经验,在金陵的每一天都勤练武艺、学习诗书和女红。”
“我既忙碌充实又身为女子,没有理由只身一人赶赴千里与外男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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