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捂着自己的小腹,额上冒着些许冷汗,几位保安慌了神,立马将舒情搀扶出船,叫来了医生。

        很快,舒情再次被送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她平躺在床上,额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医生坐在一旁为舒情诊脉,他的面色也极为紧张,他在来的路上霍老先生便一直叮嘱自己,若是舒情真有什么闪失,只怕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霍老先生推门而入,他被门外焦急的佣人惊醒,听见舒情不见了,睡意全无,立马赶到了舒情的房间当中。

        而医生正全神贯注的给舒情诊断,几个佣人去外边打了一盆水进来,为舒情擦拭着不停流出来的汗珠。

        最后医生诊断出是动了胎气,这让霍老先生很是气愤。

        原本孩子就不是很稳定,如今又闹这么一出,孩子是又有什么闪失,这该怎么办!

        “你不要命了?这是你自己的孩子,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霍老先生连剁了几下手中的拐杖,质问道。

        谁知道舒情咧开嘴角,散发出阵阵冷笑。

        “你也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孩子,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呀对我?”

        此时的舒情再也忍受不了,眼看着自己就要成功,离开这个地方,谁知道又被抓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