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隐修无奈道:“天尊动怒了,让他罚跪了。”
雪痕听得瞬间内疚,却无无奈。
隐修又道:“放心吧放心吧,天尊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最多不过便是让他几个时辰而已。”
事实上,敖广那里是只跪了几个时辰?
他是跪了几天几夜。
就在竹舍的前院里,捧着太一昊天扔给他的竹简。
这竹简很长,但上面的却全是礼义廉耻孝悌忠信,可以说,敖广但凡是不懂的,没人教的,这上面全都有了。
他捧着竹简,就跪在这里一边看一边背。
隐修安顿好了雪痕跟阿箬回来时,敖广还跪在前院捧着竹简在看。
那一张小脸明显发青,神色却极其专注。
如果不是敖广的身体并非那寻常的凡人,这么多日下来,他的身体早垮掉了。
“这……。”隐修迟疑,心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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