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这件事,徐月就满脸愤愤:“最重要的是,我还打不过她。武功没她好,毒功还被她的蛊王压制。这死丫头就是恩将仇报!”
所以,被迫做零?
林知羽这句话烂在了肚子里,没敢说出来。
林知羽就怕说出来之后,明天的茶水里指不定被气急败坏的徐月加点什么料。
就在林知羽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的空档,徐月已经起身去看炉子里的汤药了:“好了,煎得差不多了,现在可以端走了。”
听故事听到一半,林知羽有些意犹未尽,嘟嘟囔囔道:“哪有这么赶人走的?故事还没讲完……”
徐月正带着冰蚕丝手套,把汤药过滤出来。听到林知羽的话,眼神骤然黯淡了下去,握着锅子的手一抖,溅出来了几滴滚烫的汤药。
然而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往常的神态,把汤药推到了林知羽面前,巧笑道:“后面的故事以后有的是时间听,但是这汤药只能趁热,里面加了一位极热属性的药材,要是冷了,可就没作用了哦!”
林知羽顿时把刚才的未完的故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端起托盘就走:“月姨放心,就算是许将军睡着了,我也把她喊醒喝了药再睡。”
瞧着林知羽急匆匆的背影要走出屋门,徐月攥紧的手指骤然松开,她对着林知羽的背影说道:“后面的我不想讲了。小羽毛,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如果彼此喜欢,就不留余地互相信任,否则,会留下遗憾的……”
林知羽从来没听过徐月有这样的语气。
她总是一副轻佻的样子,话语里永远带着带着丝丝妩媚的笑意。就算是天塌了下来,她也是倚着墙壁笑得巧笑嫣然,然后果决狠厉地处理掉眼前的麻烦。
林知羽到现在都不知道徐月的年纪,月姨也是跟着许方璟喊的。但不知为何,林知羽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淡淡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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