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做到一半的小兔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哐当一下碎成了粉末。

        林知羽眼看着最满意的一只小兔子摔碎了,她却救都救不回来,顿时欢喜的神情淡了下去,嘴角一瘪:“好了好了,我不玩了……”

        低垂着脑袋的林知羽恨不得从头到脚写着失落两个字。

        许方璟顿了顿,蹲下身子,在刚才小兔子落地的积雪堆里捧起来一抔雪,使劲儿挤压揉搓,出现了一个比刚才还要大的雪球。

        “最后一只,做完就回去。”

        许方璟的手很白皙好看,就算是和洁白的雪球放在一起也丝毫不觉得逊色,指尖的指甲修剪的圆润,像是一片片玉片干净纯粹。握剑的手,捧着脆弱易化的雪球,似乎多了些小心翼翼。

        “这个雪球好圆!”林知羽的眼睛顿时变得亮闪闪的,把刚才那个摔碎了的雪兔子完全抛之脑后,把喜新厌旧演绎得尽致淋漓。

        在做手工的方面,林知羽从来充满了自信。不一会儿手里就出现了另一只体型大了一圈的雪兔子。

        “一家三口完完整整!”林知羽把最大的兔子放到了刚才的两只小兔子身边。

        窗台上,三只兔子紧紧依偎,画面很是和谐美好。

        许方璟似是随意地说道:“雪是会化的。”

        “就算是化了,有大兔子保护的小兔子也是幸福的。”林知羽的手心红彤彤的,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刚才还好好的,忽然觉得鼻塞得有些喘不过气,林知羽皱了皱眉,这具身体果然是……大小姐的娇养身子。

        许方璟怀里那张写了回信的信笺仿佛发起烫来。窗台上的小兔子迎着晨光,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凝视着许方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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