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起把手放在脑后,“我还以为林一然只是一个重用的杀人机器呢,什么时候也有了人性?”

        名宁看着颜起,面无表情,“你不记得曾经你动过他弟弟的画板,画了个春宫图,他弟弟气晕过去,你的肋骨被林一然打断三根。”

        奇可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感觉自己脖子上嗖嗖的凉风。

        颜起哈哈地干笑两声,“我是说,他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还以为他只对血腥的东西感兴趣呢。”

        名宁难得地点点头,中肯地看着青藤小镇的柔弱温和的路灯,“我们一直以为他是个复杂的单细胞动物,以出芽方式来繁殖。”

        凌立表情复杂地看了看青藤小镇仍然阴霾的上空,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对生活的无奈。

        颜起盯着自己的衣领有些出神,然后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凉梦抱着被子站在温和的房间里,打了一个喷嚏。小梅梳着两个麻花辫,朴实的脸上却爬满了皱纹,转过身来问凉梦这样可不可以。凉梦看着铺的两层的床铺,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开,点点头示意小梅可以离开。挥挥手让站在门口穿着棉质米白色睡衣的肖新阳也离开。

        肖新阳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她,“你不会生气吧?”

        凉梦斜着眼看了看清爽的肖新阳,不知是不是柔和的灯光的效果,肖新阳更加贴近一个人样,拒人千里的清冷更加提升了他的气质。“你是说哪里?是你李叔突然间无缘无故的离开没有办法送我回家,还是你爸爸过分殷勤暧昧的态度,非要把我们两个放到一个房间,生怕我们不能好好彻夜相谈,就差在我杯子里下药趴在你的怀里了。”

        肖新阳的脸色微红,说不出一句话来。

        凉梦闷闷地趴在被子里,“还好我强烈的反应为自己争取了一个单间。”

        隔了好一会儿,听见肖新阳关上门,轻轻说话的声音:“我就在你的隔壁,又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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