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权?”

        “其实特权并不算什么,而是带着你一起逃课,就会比较邪恶。”凉梦看着肖新阳轻笑着,“我逃课不会被叫家长,拉着你这个优等生逃课才叫酷呢,走吧,凉梦身边的太阳,你不会在这一刻演不下去了吧?”

        那句:可是下一节课是谭暖的课……的话在嗓子眼打了转又被肖新阳咽下。他不会夸张地想象到凉梦会带他去什么浪漫环境优美的地方,可他也不能想象到凉梦会把他带进满满都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

        凉梦像是轻车熟路地来到vip房间,轻快地喊住坐在床上发呆的男孩,“小虎,你有没有想我?”

        男孩转过脸来,苍白浮肿的如此稚嫩阳光的脸让肖新阳一颤,“凉梦,你怎么才来。”

        凉梦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一堆照片,掏出一顶帽子戴在自己头上,拿着照片讲丽江旅游的风景,从玉龙雪山讲到了老君山,又从泸沽湖,说到金沙江,一幅幅照片,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好像在讲自己最得意的事情。那男孩不知是不是能听得明白,能不能听出来,凉梦把一堆风景乱七八糟地放在一起的错误,总是看着凉梦笑,病容的脸上有了色彩,整个房间中的一束开的正好的茉莉也绽开了。

        一会儿两个人争吵了起来,男孩脸上因为愤怒有些潮红,凉梦赶紧摆摆手,“我不能欺负病人,现在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男孩气得更加厉害,较真了起来,“什么我是病人,就是你错了。”还真的拿起来乱七八糟的照片,一个一个地翻出来证明自己的正确。凉梦张着嘴巴,干干地应着:“你还真是厉害。”

        男孩的目光灵活了起来,靠在床上,一副质问的样子,“你是不是之前都是骗我的?”

        凉梦把帽子摘下来,双手举起来,“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犯这么愚蠢明显的错误。”

        男孩鼓了股腮帮,斜着眼看向肖新阳,语气有些不善,“他是谁?”

        肖新阳尴尬地笑笑,还以为他们两个会一直把他当做空气下去。凉梦翻转着手中的鸭舌帽,“他是我拉出来同罪的人,你别怪他。我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把帽子戴在男孩的头上,便跳下床,严肃郑重地对他说:“这顶帽子可是布兰尼全美演出时候戴的哦,非常珍贵的!我走了,你自己玩吧,记得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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