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梦扯掉李媚然眼睛上的墨镜,戴在自己的眼上,“我快被这感性的校园给感动的要哭了,给我挡一挡。”然后踢踏着牛皮靴,趾高气昂地离开。

        庞能趴在宣传栏前,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火速地跑回教室,用尽了自己所学到的所有的语言,解释了那宣传栏是怎么把凉梦刻画成了一个可悲可泣执着于爱情的拼命学习追上肖新阳的女孩,然后不顾一切地向肖新阳表白。是多么完美励志的爱情女。

        肖新阳皱着眉头看着半天也翻不过去一页的英语课本。

        凉梦则无所谓地趴在桌子上,慵懒地纠正着庞能不恰当的措辞。

        谭暖脸色苍白地站在讲台上,眼下是无法掩盖的青灰色。他张口闭口好像不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谭暖……”凉梦第一次在下课后拿着习题册去问谭暖问题,虽然装模作样。“你怎么了?昨天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憔悴?”那是凉梦眼中传递出来询问的眼神。

        谭暖克制住自己靠近凉梦的冲动,似乎一低头就可以闻到一阵阵来自发丝的芳香。他笑了起来,“你有问题可以问肖新阳。”

        凉梦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艰难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那不大的声音却格外的有穿透力,教室里一阵暧昧的唏嘘。连肖新阳也抬起头看着他。

        “哦……”一个长长直直的拉长声,“我怎么能把这个忘了呢?”

        凉梦转过身,谭暖的笑碎了一地。

        校长办公室里,无论校长怎样苦口婆心地说凉梦和肖新阳在一起的例子可以鼓励很多早恋的同学一起奋力学习,无论校长如何尴尬地把极少的头发奋力地重新掠到头顶,都无法感化面前站着的凉梦。她总是用一种淡淡的目光看着你,比肖新阳无所谓的清冷更加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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