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说,我爱你,你有没有听到?”
这是属于谭暖的哀伤,无人能够抚慰。如同大提琴的悲鸣,贯穿了谭暖的整个身体。他只能紧紧地抱住她,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望着远方,我望着你,我们之间隔着悲伤逆流成河。
凉梦的病来时汹涌,打了两天的点滴,躺在床上还昏睡不醒。谭暖坐在凉梦的床边,静静地看着透明的液体流进凉梦的身体,听着凉梦时不时轻声的呢喃。他的心仿佛有一层一层的膜紧紧地包住,密不透风。
凉梦翻了个身有些酸痛,手边趴着一个人。微微欠开的窗帘,把那人的头发照得金黄。凉梦伸出手去触碰那柔软,看到自己手背,改成了扯。
睡梦中的人醒来,下巴上一层青涩的胡渣,眼睛有些迷茫地盯着凉梦看,温柔的像是一个乖巧的麋鹿。
凉梦咬着牙,伸出手背,“你看看,你把我虐/待成什么样子了?”
谭暖轻笑着,低头看着凉梦苍白的手背上点点的青紫色。“你都昏迷了两天,高烧不退,这是给你打的点滴。你的血管很细,大夫不好打。”
“两天?”凉梦痛苦地闭上眼睛,“我死定了。”
谭暖没有理会她的自言自语,用盘子端过来一杯热牛奶,放在桌子上。凉梦伸手去拿,眉梢没有皱一下。谭暖目瞪口呆,“很烫,你没有感觉出来吗?”
“恩?”凉梦看着烫的有些泛红的手指尖,“恩,好像是吧。”
谭暖拉开凳子重新坐下,“你没有感觉不到温度?”
凉梦摇摇头,“体质比较冷,感觉得到,查不出来原因,医生说可能是心里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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