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个死神拿着勾去灵魂的锥子,死死地定住了他的灵魂深处的死穴。不是皮开肉绽地疼痛,宛如从地狱传出抵达灵魂深处的嘶喊。

        程修然的坚挺的身影晃了晃,没有说什么径自离开。他僵硬麻木地走下楼,看着凉梦因为跳舞脸颊红润地站在楼的拐角处,正戏谑地看着他。

        “怎么样?程修然?我跳得跟我那死去的老妈,那个好?”

        程修然没有说话,手脚冰凉木然地与凉梦擦肩而过,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

        “听说凉承德因为这个舞,迷上了我那……”凉梦把手搭在了程修然的肩膀。

        程修然翻手打掉,速度快的凉梦无法招架,他双眼通红,像是染满了猩红的血渍,他掐着凉梦的脖子,沉静峻冷像是一件容易脱掉的伪装,眼中是来自地狱狰狞的痛楚,声音夹着粗声的喘息。

        “我没有错。如果爱上一个人,就会下地狱的话,那么久让我下地狱吧。就算是刘婉婷从阴间向我索命,我依然会那么做。能让你这样高高兴兴地活着,我也可以毫不费力的让你生不如死,凉梦,你如果知道,你就不应该激怒我。”

        凉梦挣扎着,脸因为鳖着通红,从口中挤出几个短促的字眼,“程叔,程叔!”

        程修然骤然松开手,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推到凉梦,惊恐的离开,撞到了一个人,没有顾忌上任何礼仪,逃命般的离开。他按住胸膛,像是有一颗树在心脏中撑开长大,折磨他无法呼吸失去理智。“我是凉梦的程叔,我是凉梦的程叔,我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能抛弃不能放弃不能离开她,因为她是我这一生的救赎。”最后的话语被他埋进自己双手中,听起来像是一个受伤喵咪柔弱的呜咽。

        凉梦看着仓皇而逃的程修然,弯着腰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狠毒的目光仿佛藏了InndTaipan的毒液。怨恨爬满了她年轻光洁的皮肤泛出清冷的黑色,是多少日复一日的清醒的仇恨让豆蔻年华染上了罂粟。仿佛不死不休……

        凉梦恢复了正常状态,扯了扯裙角,抬头看清了过来的人,表情自然,“嗨,谭暖……”

        谭暖阴霾的眸子让凉梦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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