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越得有些飞扬,却霸气十分,“非常感谢,今天大家能够来给我凉梦庆生。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热闹,来了,大家就都是朋友,请大家随意。”

        “嗨,肖新阳,很高兴你也能来……”

        肖新阳都不知道凉梦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的,他更不知道自己手中的苏打水是什么时候洒出来的。显得有些狼狈。他不知道给说什么,只是勉强地笑了笑。还好凉梦只不过是打了一声招呼,便被今天在湖边的少年拉走了。

        肖新阳拿了纸巾擦拭着自己胸口的水渍走出门,虽然这里很宽敞,可以容得下两倍这么多人,可他还是觉得有些气闷。

        他站在一颗高大的树后,深深地呼吸。这些树木显然是刚刚修剪过不久,还散发着浓郁的绿色的味道。他刚想离开,两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的脚步一滞。

        如果第一个高大的身影他不会特别确定,那么另一个人的身影无论他站在那里他都不会看错,因为那个人是他的爸爸。

        那个人低哑着声音流露出明显的愤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沉着冷静的声音,透着干练的沧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来一个更加简单的交易,利用你在那家里,那孩子对你的信任,做出对我们彼此都有利的事情。”

        “我只不过是想要在这里安静的生活,为什么你要这样为难?”

        “因为你有曾经,你需要作为此身份我的庇佑,你也要相信这一点。这种事情?难道你没有做过更加……这样的事情?”沉静的声音游刃有余,像是一个在玩弄着手中老鼠的猫。“你应该为你弟弟想一想。”说完便走了,留下那人一人。

        肖新阳听得云里雾里,他爸爸好像在威胁那个人。不过这些,肖新阳不会管,那些都是他们那一代人的事情,跟他的生活,乃至将来的生活都没有关系。肖新阳难耐地动了动蹲着腿,一个晃在眼前的身影让他心一慌,另一个人竟然是谭暖?

        谭暖眼中的愤怒在黑夜中闪着野兽的光泽。肖新阳的胳膊被他捏得快要断掉。谭暖看清楚是肖新阳,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那懊恼不是对肖新阳的歉意,而是对自己冲动的后悔。谭暖迅速地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有些关切的声音,“肖新阳,你怎么在这里?听说今天凉梦会跳舞,你不是她的舞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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