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话音未落,对方快如闪电的跳起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臂膀,吓得浑身发抖的说
“蛇在哪儿啦?我怕,我好怕,赶快把它打死!要不把它弄走也行。”
路远看见某人这样,本来想笑,转而又觉得有些愧疚。
毕竟对人家柔弱的女孩子使用这种恶作剧,实在有点儿欠妥。
为了让对方安心,他赶紧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装作嘿啦嘿的拍打了几下,然后把小曼扶正说
“别怕,别怕,蛇已经跑了,被我打跑了。”
“队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小曼依然吓得腿肚子抽筋儿,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抓住路远的手。
路远拍了拍她的肩膀,装作很郑重的点头“绝对跑了,我用我队长的名义担保。
小曼,我想问你,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在这儿哭啥嘞?你不怕吗?”
“怕什么呀,我想死,呜呜呜呜。”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路远不问还好,一问这妞竟然又哭起来了。
当年不像现在,身上有纸巾,当年随身带的是手帕。
年轻人差不多身上都有,贵的三毛一张,便宜的两毛,有的比较素净,有的很好看。
一般洗干净,折叠成豆腐块儿,揣在兜里,有用的时候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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