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赌赢了,陶可却忽然不敢有什么起哄的动作。

        许嘉平的目光很平静。

        陶可认识许嘉平很久,可他也猜不出许嘉平的对峙,究竟是朝着宋季秋,还是朝着他自己。

        宋季秋笑了笑,打破凝滞的氛围:“这个不作数,我自罚一杯,今天的酒水记我账上。”

        身边人个个跟个人精一样,笑着岔开到其他话题,三三两两散开聊天。

        宋季秋打发走元林,窝到角落。

        酒吧驻场是个很酷的小姐姐,挑染了银发,打了耳钉眉钉,烟嗓低沉,坐在钢琴前面安安静静地弹唱。

        酒吧的所有灯光熄灭,所有人陷入片刻的恐慌之中,老板连忙安抚只是附近片区短暂的跳闸,宋季秋眯起眼睛,无法在黑暗之中辨认出任何身影。

        他感觉自己可能有点醉了,因为他有点想和许嘉平说话。

        这场互相不理会的幼稚战争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认输。

        黑暗中压下来一个身影,宋季秋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是谁,刚刚想扬起微笑。

        一双微凉的手松松地捂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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