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平没有理会。
姐姐自顾自地撕下剩下的假睫毛,胶水残留在睫毛根部留下白色胶质,她用暴力揉搓着,嘴里咕哝:“你小男友睡啦?”
等睁开眼,她看清许嘉平的神色,又长长吹了声口哨:“看来还不是。”
她把玩起桌上的打火机,问:“要来根烟吗?”
许嘉平本来往外走的步伐停住,回头道:“嗯。”
姐姐从抽屉里丢出一包烟:“给我一百,记得转账,支付宝或者微信都行。”
也许是成交了一笔坑人的生意,她很满意,善良地多说了句:“你那朋友还没开窍,挺难磨。”
许嘉平沉声说了句“不关你的事”,点燃香烟坐到旅店门口的公交站长椅上。
劣质香烟的味道呛人,他咳嗽几声,火星若隐若现地在指尖闪动,烟灰簌簌掉落的声音因为寂静的深夜清晰可见。
月亮高高挂上枝头。
他出来抽烟的原因很简单。
青春期的少年总是蠢蠢欲动,荷尔蒙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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