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许嘉平一向独来独往,只有陶可和柳浩关心他。

        陶可对宋季秋门庭若市的位子不屑一顾,狠狠鄙夷道:“虚伪!”

        一晚上没有休息好对于正常作息的宋季秋还是有一定影响。

        尤其在课堂上的内容他已经完全掌握的情况下,老师的声音变成了催眠剂。

        许嘉平坐下宋季秋的斜后方,余光一扫,宋季秋穿了校服短袖,头发渐渐长了,有些扎着领子,脖颈后露出的一小块皮肤比白色的领子更晃眼。大约困得厉害了,眼睛半合不合,看得出来努力和瞌睡虫做斗争,头一点一点往下,小鸡啄米似的,笔尖不知不觉在脸上划了一道黑痕。

        寻常人这么做不奇怪,但这是宋季秋。

        许嘉平觉得新奇又可爱,他没给面子,直接笑出声。

        讲台上的老师耳朵尖,再加上本来就对许嘉平这种“坏学生”没什么好看法,目光顿时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怒道:“许嘉平,有什么好笑的吗?”

        许嘉平吊儿郎当的站起来:“没有。”

        “出去罚站,不要影响同学上课。”老师见他没个正形,更加没有什么好脸色。

        许嘉平满不在乎,爽快起身到走廊,站姿散漫,偶尔往里面瞥几眼,再眺望远处一片绿意。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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