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平恶心得难受。
打架也不挑个空气流通点的好地方。
那群人趁胜追击,拳头落在他的皮肉和骨头上,他摸黑弯下腰捡来一根木棍,迎头凭感觉揪个人过来砸,木棍折断了就扔掉。
其余人被他的狠劲吓到,骂骂咧咧:
“操,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打?”
“再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许嘉平很久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快要痛晕过去,再过一会儿麻木了,分不清自己有没有被打,他甚至能听见头顶昏黄的老式电灯泡发出嗡嗡的灯丝燃烧声音和耳边的嗡鸣声混到一起。
“警察来了!”
门外,一道含了点颤抖的清亮声音响起。
所有人仓皇回头,门口只有一个穿着白西服的漂亮少年,玉质皮肤带着汗意隐隐发光,和昏乱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再往他后头一瞧,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敢骗我们?”领头的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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