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秋的手腕纤细,许嘉平食指和大拇指环过扣住还留下了一小截距离,他微凉的温度和宋季秋温暖的触觉形成相反的感知。

        心理教室前是一道走廊,其他同学的进度比他们快,已经在下楼的楼梯处尖叫了。走廊一下子显得有些寂静,宋季秋主动承担起没话找话的义务:“你今天吃了吗?”

        中国人亘古不变的亲切问候,说这准没错。

        许嘉平说:“没有。”

        像不经意间提起一般:“没吃早饭。”

        宋季秋顺着他往下说:“早饭还是得吃,不吃的话容易得胃病。”

        多年后的许嘉平就有胃病,疼起来可怜兮兮抓他的手说疼,原来全是现在造的。

        “来不及吃。”许嘉平拉他绕开一株盆栽。

        说到这里,宋季秋想起他每天回收的早餐和邻居家被喂胖的猫就气:“你桌子里不是有人送吗?许嘉平,你不要防备心那么重,塑封都好好的没拆,没人会每天辛辛苦苦蹲点拿这个东西毒你。”

        “哦。”许嘉平清了清嗓子,“今天没人送。”

        “啊?”宋季秋慌了一下,“是吗?可能那个同学有事,说不定明天就来了,你明天再看看。”

        许嘉平快要压不住嗓子眼里冒出来的笑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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