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见到爷爷,宋季秋鼻子有点酸。前世爷爷去世得太过突然,睡梦中突发脑溢血死亡,根本来不及道别。

        老爷子摸了摸他的头:“怎么哭鼻子了呢?”

        他眨掉眼睛里的水渍,火急火燎央求着家人到医院做全套的体检。

        老年人突发脑溢血一般是因为有基础性病灶,宋老爷子体检单子上显示了有高血压的毛病,心脏倒暂时没出现什么问题。

        “爷爷,医生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宋季秋拿着体检单皱眉。

        “知道了知道了。”老爷子乐呵呵,“小秋比上了年纪的人还唠叨。”

        老爷子表面不显,心里特别吃这套。包括宋季秋第一次借了宋家的力打徐家的脸他也乐见其成。宋季秋接回来以后,像个飘飘悠悠的浮萍没有安定感,如今肯主动要求些什么,说明宋季秋有了归属感。

        宋父在一旁微笑。

        许嘉平冷冷望着远处和谐的一家人。

        豪门腌臜事多,小三、情妇、私生子不胜枚举,许嘉平曾经无数次庆幸,自己家的氛围有多好,爷爷严厉慈爱,父亲沉稳,母亲温柔,他嚣张跋扈,任性到无法无天,却能被无限包容。

        当初被捧得有多高,摔下来四分五裂就多痛。

        宋家赶他回许家之后,许嘉平的父亲许雄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对待他,发现他毫无利用价值之后,许雄翻脸,每天不上班只酗酒,酒醉了抓来衣架或者杆子随便什么,骂他废物、贱畜,说他没有享福的命,要他管宋家要钱。等棍子打断了或者许雄累了,再抱着酒瓶睡成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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