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父心疼地抱住脑袋再次开花的徐敬,碍于元家的权势不敢声张。

        “元少爷说得对,你们算哪根葱?”管家冷冷出声,站到宋季秋身边,上下打量坐在地上表演父子情深的两位。

        容城上流社会阶级基本固定,尤其是头部的宋家、元家和其他几家稳坐钓鱼台,徐家不过搭上了宋家的二房,也就是宋季秋的叔婶,竟然有胆子对老爷子最属意的宋季秋不满。

        等见到管家到来,徐父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本来他打算仗着宋爷爷人不在管不到这里糊弄宋季秋一下。毕竟宋家可不止宋季秋一个孙子,今后谁能拿到继承权可说不准,他站在二房这边,得罪了大房也不怕。

        可赵管家一来,他就知道宋季秋在老爷子心里有多大分量,最得意的心腹都来照顾小少爷,老爷子的心早就偏得没边了。

        完了,他刚才都对宋季秋说了什么?

        徐父目露凶光,突然转身恶狠狠扇徐敬一耳光:“你这个不孝子!竟然敢得罪小少爷,还不认错!”

        “爸?”

        徐敬捂住脸,茫然地尖叫,伤口崩开糊了他满脸血。

        管家心硬,心里只有宋家人,没工夫欣赏父子的苦情戏,也看穿徐父想弃车保帅,舍了儿子保徐家的富贵。

        他嘲讽地退开几步,免得那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脏了他的衣服:“我没记错,徐家很想要城北的那块地皮吧。徐先生,提前向您致歉了。”

        徐父面如死灰。

        事已至此,由校内打架发展成为豪门争斗,双方坚决要私了,其中一方还是校董会的股东,管家把教导主任拉到一边处理完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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