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平,瞧瞧我们曾经的太子爷,怎么落魄到由以前看不起的闫家决定去留呢?”

        “谁在狗叫?”许嘉平今天本来心情差得很,正好有人送上门不自量力,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当初跟在我后头像条狗一样的是你,现在来我面前狗叫的又是你,你怎么总阴魂不散呢?”

        徐敬这种人唯利是图,当初许嘉平有利可图时,装得鞍前马后,但整个人透出一股子歪风邪气,许嘉平以前看不起他,现在也是。

        徐敬的脸扭曲一下,咬牙切齿:“许嘉平你也只有口头逞能的功夫了,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闫凯家的靠山可不简单。不过你真是不挑啊,那个小同性恋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你为了他搭上自己何必呢?”

        他打量许嘉平一身的穿着,心中止不住的快意:“也是,毕竟人穷嘛,没见过什么好货。”

        说到“好货”的时候,他心神一动,暧昧地扫过宋季秋,容城那群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们荤素不忌,宋家小少爷漂亮的颜色他们不敢碰,但私底下没少意.淫.过。

        徐敬恶心下流的眼神尚未从宋季秋脸上收回,许嘉平忽然起身踢开凳子,扯过他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甩到教室后头的空地。

        徐敬懵了,任谁也想不到许嘉平大庭广众敢在学校动手,吐出一口血水扑上去:“许嘉平你找死!我能让你永远在容城混不下去,你等着进监狱吧!”

        许嘉平根本不在乎,下手的力道似乎直接冲着要人命的想法去的。

        那些曾经听到许嘉平的名字就色变,说许嘉平手段狠厉,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的传闻忽然在此刻就有了具象。

        陶可和柳浩与徐敬带来的人早就混打一团,混战之中后排一身书卷气的宋季秋格格不入,他订正好桌面上零散的练习,顺便把原主人的卷子整理完放进书桌里。

        然后一言不发起身,拽开缠在许嘉平身上的人,顺带借力踢上徐敬的后膝一脚把他踹到墙上,重重的一声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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