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女士还要说些什么,办公室另一角突如其来的喧哗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场上分了两拨人对峙,一位中年女人指着对面骂:“我儿子伤成那样,今天才发现他肋骨都断了,小畜生这么歹毒也该尝尝骨头断掉的滋味!”

        教导主任脸红脖子红费劲力气拉住女人长了尖利指甲的手,连声安抚:“家长同志,学校一定会好好查清楚给你一个答复的。”

        他们的目光指向,许嘉平一个人站在原地,仿佛置身事外,甚至有种看不起对方的嘲讽。

        女人艳红的嘴唇像要吃人,破口大骂:“有什么好查的,等你们包庇小畜生吗?没爹没娘的贱种,不要脸的废物!”

        “这位家长,双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女人气焰嚣张:“我儿子遵纪守法能做什么事?倒是听说他打我儿子是为了个不清不楚的同性恋,连那个叫陈问的同性恋都承认了。要我说,就是根子都烂掉的人瞎搞被我儿子撞见,我儿子可是最无辜的。”

        趁所有人不注意,她冲上前想要扇许嘉平一巴掌。

        “啊!好痛!你快放手!”她惊声尖叫。感觉手腕的骨头都被捏碎了。

        许嘉平捏住她的手腕,尽管躲开,但戒指的棱角划过他的眼皮,哗啦啦流血。他满不在乎地站在原地,半张脸全是血,像地狱里爬上来的鬼魅,笑着说:“你会后悔的。”

        场面一度混乱起来,老师着急把许嘉平送去医务室。

        教导主任冷下脸:“这位家长,我说过我们会给一个答复,你没有根据的胡说给我们造成很大困扰。事情没有定论,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但许嘉平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们必须负责。”

        “季秋!你怎么了!”叶老师发现宋季秋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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