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元林瘪嘴,故意做出可怜的姿态,“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坐呢?”

        宋季秋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特意想和许嘉平坐,只好想办法找借口:“我和你都这么熟了……而且我原先在一班也是坐这个位置。”

        被友情蒙蔽了的元林没空去纠结话里的逻辑漏洞,恶狠狠地瞪了眼许嘉平座位上的空气。转念一想,安慰自己道,许嘉平这人三天两头逃课,到时候位子一空他就能搬过来和宋季秋一起。

        元林的算盘打得美滋滋。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实在猜不到美好的幻想会落空。

        接连几天许嘉平每天一到早读就放下书包睡觉,到了放学拎包走人,中间课间偶尔醒几次出门呼吸新鲜空气,比996的社畜还要认真努力打卡。

        连许嘉平前桌的小弟也大为惊奇,惊讶之余甚至多了几分担心,趁着许嘉平放风不在的时刻嘀咕。

        “你说我们老大怎么了?天天就在那儿睡觉,精力这么差,是不是不行啊!”

        “卧槽,你找死吗这么说话?”柳浩善良地为许嘉平找借口,“可能学校的桌子催眠,能让人睡得香吧。”

        陶可转头顺道向宋季秋寻求认可:“学神,你觉得呢?”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了,学神人美心善,一点不见好学生的架子,不仅不会看不起他们,还能加入他们开一些有趣的玩笑,所以他现在老是爱往后桌扭,充分锻炼了脖子。

        宋季秋正在整理重点,抬起头,单手撑着脸转笔:“五、四、三、二、一。”

        陶可和柳浩在倒计时中疑惑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许嘉平一巴掌拍上他们俩脑门,揪起他们的衣领,冷冷道:“皮儿痒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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