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不欲理会,直接开口:“你找我干什么?”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秦昼说,“没事我们不能叙叙旧吗。”
“有什么好叙的,我们关系有好到那种地步吗?”容因截断他的话,“我跟你过来就是想告诉你,除非你同意退婚,否则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退婚……”秦昼重复一遍,嗓音轻柔,像情人间亲昵的低语,“我记得已经说过了,退婚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的公主殿下,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容因冷淡地道:“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总归就是一份协议,如果我不想,没有人可以逼我。”
秦昼颇为赞同地点头,低低地笑:“当然。这件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公主殿下是从来不会轻易妥协的啊。”他忽然踢了一脚挡在身前的椅子,俯身凑近,单手扣住容因的腰,把他往墙上一推,按住容因的肩膀不让他动弹,嘴里说,“怎么我找你你就是这个态度,你那个班长找你,你就是另一副态度?”
他笑了笑,眼底却冰寒一片,“容因,这还有区别对待吗?”
容因皱眉伸手推他:“你有病吧秦昼,我有什么必要给你好脸色?”
“又是这种表情,”他黑黢黢的眼珠盯着容因,用一只手轻松束缚住他,语气危险,“殿下,怎么我每一次见你,你都是这副样子?”
“从前也是。”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这些年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每一次上战场面对那些恶心的虫子,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要死了。”
“可是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
秦昼眼中闪动着不知名的情绪:“我想起你那天用鞭子把我从大殿的台阶上抽落下来,像对待路边讨食的狗一样,让我不要痴心妄想——你说我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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