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无奈地说:“跑慢点,又没人追着你。”
“知道啦。”
顾灼好不容易解了禁,暂时不敢去容泽面前触霉头,就站在大门外等容因,这时远远看见他出来,就挥了挥手。
容因走过来,很嫌弃地说:“你刚刚挥手的样子好像一只傻狗。”
顾灼难以置信:“还不是为了让你一眼看到我,不然我才不会这样!”
“好了好了,”容因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的控诉,“不要说了,现在立刻停止!”他兴致勃勃地说,“今天你要带我出去玩吗?”
“你隔了这么久见到我第一反应就是出去玩啊?”顾灼不满地捏住容因脸颊的软肉,“我好生气。”
容因拍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说:“你也就还有这点用了。”
顾灼气笑了,一下子捏住他两只细白的手腕,另一只手故意揉乱他的发丝,在容因恼怒瞪他的眼神中,慢悠悠地说:“乱说话的惩罚。”
容因用力挣开他,手伸到腰间,抓住银鞭手柄,动作迅速地抽了出来:“顾灼,是不是想跟我打架?”
午后的阳光炽热耀眼,庭院里绿色的叶笼着一树树花,他瞪人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各色光影映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瞳,琉璃珠一样剔透,鼻尖冒着一点汗珠,嘴唇红红的,柔软润泽,像熟透的莓果,会流出清甜的汁水。
顾灼看得呆了一瞬,鞭子挥过来的时候忘记躲,颈侧就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容因原本也是跟他闹着玩,往常这样顾灼都能躲开,今天不知怎么真的伤到他,一时间也愣住了:“你怎么不躲开?”
“我、我……”顾灼有些说不出话。
他有些懊恼,神色变幻一会儿,艰难地把这归结于容因实在太过漂亮,自己看呆了也是正常,并不算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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