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躲就能躲过,当年他和他娘也不会遭遇那场祸事,世人也不会想到风华绝代的安庆公主早已失了容颜,变成了一个毁了容的糟糠之妻。

        顾虞清朗的嗓音响起:“自然有用,比如你躲过这次,额头就不会受伤,躲过眼前,才能为日后一切做打算。”

        她不明白为什么楚澜滄突然情绪低到了极点。

        楚澜滄笑了一瞬,道:“我下次试试。”

        翌日一亮,

        顾虞穿戴一新,马不停蹄的跑到了翠仙楼。

        前两天她不在府中,洛玉派人给她递了话,说是翠仙楼有事。

        “呼呼呼,发生何事了?”

        顾虞跑到地方,上气不接下气,累的气喘吁吁。

        洛玉为她倒了杯水,等她呼吸不难么急促后,才把事情缓缓道来。

        翠仙楼最近来了一个姑娘,长得不错,在琴上有天赋,洛玉有意培养她,好吃好喝的待她,好不容易学有所成,想要让她在众人面前露个脸,好精练自个儿的琴艺,好端端的一桩事儿,应是被那姑娘自己搅和了。

        她利用琴艺,结交了一位达官显贵,竟然答应做了别人的外室,直到怀了孕才告诉洛玉,洛玉知晓了,自然不愿意,这姑娘名叫赵鸢,是被家里赌鬼老爹卖到她们这地方来的,还没为翠仙楼赚一分钱呢,人就跑了,这要是传出去,楼里的姑娘有样学样,往后,这生意还怎么做?

        那贵人愿意给她赎身,这也就罢了,顶多认了栽,少赚点钱,可赵鸢是私自偷跑的,还撒谎告诉贵人,是他们楼的人逼良为娼,贵人一知晓,哪还了得,扬言要让她们翠仙楼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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