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最后面拿东西的楚南欲哭无泪,说好的带着他来纵横骑马狩猎,为什么变成苦力了,还有顾虞,同样都是主子身边人,为什么还区别对待,他累死累活的跟头老黄牛一样,顾虞轻轻松松手里什么都没有。
到了分开的帐篷里,顾虞搓了搓冻红的双手,经过大半年的保养,原本粗糙的手已经露出了嫩白的肌肤,手心里的老茧虽蜕了几次皮,依旧还在,她也不在意,没管这个事情。
“主子,等会儿打猎的时候我能披着披风吗?”
寒冬腊月,那风就像刀子一样往人脸上割,尤其在马上,四面没有遮挡之处,还飞快的骑着。
楚澜滄身着金丝锦衣,看了眼顾虞,缓缓道:“你若是不怕累赘,便穿着。”
“好嘞,主子。”
顾虞将她的披风紧紧的抱在手里,热了她脱下来放在箭筒里就行。
狩猎第二天才正式开始,第一天各家青年才俊还有闺秀小姐们无事可做,各自找相熟的人逛起了猎场来。
期间,没有一个人来找过楚澜滄。
顾虞深深地为他叹气,这人缘,真差。
跟楚澜滄的帐篷隔了三个空,是楚澜宁的帐篷,与之不同的是,人家那里人来人往,她们这里门可罗雀,形成鲜明的对比,想也知道,这些年楚澜滄任由徐兰兰败坏名声,他一点都不在意。
夜色逐渐拉深,筵席摆上,顾虞坐在楚澜滄身后,小心观察四周,最上首的位置是皇帝,旁边还有一把椅子,跟皇帝的椅子并齐,一看就是那位传奇皇后的。
顾虞期待着皇后,她很想看看皇后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跟传言中的那样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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