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目前唯一能想到获胜可能,仅剩用以百作为单位的重复再生去不停消耗对手,直到那只野狗筋疲力尽为止。
单单只有三十至五十条的生命储备毫无疑问是不足的,必须得加把劲才行。
派屈克在心底督促自己。
可以的话,派屈克其实很想向那名眼神彷佛恶鬼一样的男人请教一些关於魔法的问题。毕竟自诩大师且创造过许多崭新术式的派屈克,从来没见过男人那种架构术式的作法,更别提他甚至省略了咏唱这个建构想像的关键步骤──
当然,先决条件是自己有办法制服那位使徒,或是他确实具备理智才行。
这太荒唐了,派屈克觉得自己光是想像那画面就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可是,有值得一试价值,毕竟在两百多年前自己还是威尔森的时候,他就为了穷尽魔法之道选择与魔nV订定契约换取趋近於无限的生命。
魔法是派屈克的全部,也是他永不妥协的坚持。
他仍记挂着自己最初的愿望──
那就是用永不停歇的术式去折磨两百年前那名侵害自己Ai妻的王族灵魂,令他掐着自己的喉咙发出永恒的尖嚣。
我从来没想过从家里前往教会的路会是如此蜿蜒和漫长,毕竟五岁那年第一次前往教堂去接受才能检定时,徘徊於心中的期待与不安占据了自己那时所有的思绪,以致我对路途上所经过的一切置若罔闻,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欣赏过沿路的风景。
中央教会将这个位於边境的小教堂,建立在距离市中心稍微有些远的郊外山丘上,教堂外观是类似巴黎圣母院那种中古世纪常见的庄严圣殿,自己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另外,总感觉这也不会是最後一次。
谢维图拉尔领的天空一到了夏、秋两季总是万里无云,这一成不变、一望无际的蔚蓝虽然令人感到自在和清爽,却又带来与之相衬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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