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贴心地为我递上了水,她是唯一一个注意到自己需求的人,这只橘猫真是惹人怜Ai,我一定要把她拐回家养,凯兹你不用担心,我会在家门口搭建个狗屋,让你能适时地确认朵朵的安危。
下一个朝我走过来的是身材魁梧到与大象有得一拼的阿贝尔,与黑sE魔物的战斗令他脸上多了好几道对冒险者来说等同於荣耀的伤疤,卸下全副武装的阿贝尔给人的感觉柔和不少,那彷佛队长般的冒险者气息也尽数褪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宛如绷紧的琴弦般一直保持严肃的神sE终於松懈了下来,我想……这就是阿贝尔用来表达情绪的方式吧。
接过水杯的卢克将杯缘贴近我乾裂的双唇,在接二连三地将水咽进喉咙之後,我感觉自己终於活了过来。
「……佩姬你昏睡了快要一个礼拜!」
心中大石终於落下的朵朵用手指轻轻拭去自己挂在眼角的泪水。
这样啊……我有气无力的想。
这还算短,七岁那年净化魔兽格瑞斯克那次自己可是睡上了整整一个月呢!
卢克一语不发地握紧了我的手,力量强到会令人手掌发疼的那种程度。
「疼……会痛啦……卢克!」
我一鼓作气地cH0U出了被卢克握住的左手,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卢克的样子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像只挨主人痛骂的小狗。
不过──
……咦,接上了?为了保护安娜而被「它」切断的左手完好无缺的被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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