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鼓作气地将萨图图汁倒进嘴里。
意识很清醒,没有昏迷。我觉得自己又克服了一些心理障碍,像这样一点一滴持之以恒的努力下去,自己总有一天一定能战胜男X恐惧症,我心想。
「朵朵想问些什麽呢?」
我将彷佛枯井般深不见底的胃暂时盖上,对着朵朵疑惑地歪过了头。
「这件事情朵朵一直想问很久了,佩姬的世代名为什是三个字呢?佩姬.塔米雅.谢维图拉尔,三个月前的自我介绍中,佩姬你是这样称呼自己的。」
朵朵站了起来,用热切的眼神望着我。
原来朵朵在意的是这个啊!想起了被自己冰封在宅邸内的大家,我用怀念的口吻说道:
「塔米雅是我妈妈的名字,妈妈她不是贵族,她走了以後除了自己以外不会有多少人记得她,为了尽可能让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塔米雅对於佩姬来说是多麽重要的存在,我决定将她的名字铭刻於自己的生命之上……」
我没有停下,用充满感伤的语气一鼓作气接着说完:
「这样一来,就会有许许多多像是朵朵一样的朋友会记住塔米雅,会记住这个对佩姬来说无b重要的妈妈。」
朵朵哭了,像是猫咪一样圆润的眼睛满满都是泪水。
「……对不起。」朵朵的声音在哽咽。
我摇摇头,怜Ai地轻抚朵朵的侧脸。
「朵朵你这样问,我其实很高兴,因为这样又多一个人记住了塔米雅,记住了我深Ai的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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