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你──大叔,帮我放在门外就行……」

        也许是自己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微弱,刀功扇又敲了一次房门进行确认:

        「一样放地上是吧?」

        「嗯。」这句「嗯」,已经是目前所能从身T里挤出的最後一个字了。

        毕竟我连用来宣泄痛楚的SHeNY1N都叫不出来。

        「有什麽需求的话可以尽量跟大叔我说一下,我会帮忙的。」

        自己并没有办法回答刀功扇大叔,只能一个劲的喘息。

        「呼──呼──」

        在自己的记忆中经期一直以来都是可以靠卫生棉跟红豆汤就轻松打发的东西,职场上的生理假我通常也只当是小nV生们打混m0鱼的藉口,不过看来是我错了,生理期怎麽能这麽痛苦啊。

        这辈子如果自己有机会当老板,nV孩们的生理一旦核准一次就是一个礼拜,真的!我说真的!

        在脑海里构筑着不着边际的赎罪,我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从小腹向上攀爬的痛楚虽然没有完全消退,但跟疼痛最为剧烈的时期相b已经减轻不少,x部的肿胀感消失,下背的酸痛也像从来不存在一般无影无踪,从私密处溢出的经血也终於停止,身T从沉重回归轻盈这件事令自己实在开心到不行。

        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望向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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