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那半个月,『祂』曾来拜访过一直躺在病榻上的我。

        宛如拘禁般百般无聊的生活令我主动承担了替塔科特「翻译」陈情文件的工作。

        明明是有办法看懂的文字可是一旦串在一起却会全部糊成一团,这份差事的难Ga0程度一度令自己感到绝望。

        我当初是为了什麽在拒绝塔科特後又主动担起了这份差事呢?

        一定是塔科特憔悴的样子令自己心生恻隐吧。

        爸爸很辛苦,我不得不帮忙他。

        老实说,在转生之前,我对父亲这个概念极端陌生。

        上辈子在孤儿院成长,也没有在生命中留下子嗣的自己,对於人们口中的「父亲」可说是一片模糊。

        转世成为佩姬後,我从塔科特的身上理解了。

        所谓的父亲,就是顶天立地的肩负起家人的存在,以厚实的身躯扛下一切苦难的塔科特,我非常欣赏──尽管他的厚实正逐渐转变为在肚喃上。

        男人嘛,步入中年後有点小腹也没什麽不好,不过你要加油啊,爸爸。

        我怕塔米雅看到您那日渐膨胀的肚皮会感到嫌弃。

        嘛,说说而已。

        静静燃烧的烛火不会像冬天烧着木材的火堆一般霹啪作响,没有多余的声音妨碍思考对我来说正好,毕竟要在脑袋里好好考虑的事情可说是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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